“心鉴。”小黑干脆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，小黑又补了一句：“我要完整的心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要完整的心鉴，白鵺这个残魂自然不能离开，几乎可以算是直接卖身给了小黑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鵺却并没有犹豫，直接问道：“你能把她的魂魄彻底修补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。”小黑的回答很干脆，停顿了一会儿，又继续开口解释道：“想要彻底修补好，魂魄碎片必须是完整的，可你应该清楚，这里的魂魄不止细碎，还少了很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鵺的眼睛红了起来，声音沙哑道：“是我没用，当初没能将她彻底留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黑眯了眯眼睛：“不过通过我的修补，她的魂魄虽然没办法完整，却也勉强能用，虽然无法再以人的身份踏入轮回，却可以转世为狐、蛇之类的小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到这个地步，已经算是给了白鵺一个很好的答复。

        能转世为狐、蛇这样的小兽，就意味着有了修行的可能，能够修行，未来就有了更多的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，这件事听起来似乎很简单，可对于狐蛇这种世间最常见的小兽而言，吸收天地元气本就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，而后还要开灵智涨灵觉，最终才能踏足修行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期间，不知要耗费多少光阴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就算一生顺遂，并未成为天敌的果腹之物，狐、蛇这类小兽的寿命也只有十余载，往往还没能开灵智，就已经再次踏入了轮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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