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青笑了笑: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开门见山了。”
“您尽管问,孙某人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
孙登科站起身来,给三青倒了一杯红酒,就像在自己家招待客人一样从容。
“前天晚上,你在哪里?”
“在沉雁会所。”
“一整晚?”
“一整晚,直到第二天你们派人来接我。”
“一整晚?”
“一整晚。”孙登科笑的时候,眼角的鱼尾纹很深,“偶尔我也会在哪里办公。”
“夜不归宿?”
“这并不奇怪,最长的时候我住过一个月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