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这样的神?还想让我跪你?我去你m的!”范希源用手撑起身体,还想要站起来,然后就听到啪啪两声,两只手臂一阵剧痛,就听到了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,他一头栽在了污泥里——两条手臂已然废了。
“你这样的货我见得多了,逞口舌之快,无非是想给自己一个心安理得的理由,骨子里比我这肥料池还要脏!”大欢喜哈哈大笑起来。
范希源也笑了,一边咳一边笑,笑得比大欢喜更夸张。他用头做支点,弓着身子,摇摇晃晃又站起来了,“你们这些自诩为神为王的人,干的事就能心安理得了……”
范希源垂着双臂,疼得龇牙咧嘴:“你们这些看起来高高在上的人,要想给别人定什么罪名,当然都由着你们……”
大欢喜眯着眼睛,看惯了每个来报道的人自我辩驳,这次又来了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。
“你不就是用钓鱼来定我的罪嘛”,范希源从嘴里吐出一口污泥:“什么七宗罪,八宗罪,十宗罪,随便按个罪名就行了,非要说的冠冕堂皇!”
“如你所说,是我诱你上钩来给你定罪咯”,大欢喜哈哈大笑起来,“笑话,你若自己坚若磐石,奈何他人给你米食!”
“放屁!”范希源咬着牙,站的笔直,“你让我饿了,我当然要吃!你给我放音乐,我不爱听,我是喜欢b.b.king,可你问过我要他来了嘛?你用一堆女人来色诱我,我他妈的又不是圣人,有点正常反应怎么了?你看我动了她们一根手指头嘛?”
“把自己的罪说的这么道貌岸然的还真是不多见啊……”大欢喜笑得不那么大声了,“可你妒忌自己的好朋友又是怎么回事呢?”
“你刚才说你是我的什么神来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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