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
“菊花商会的一辆运输车!”
“我怎么会知道……”
三青没有给孙登科解释的机会,他放下酒杯,站了起来:“孙公子,我要问的话已经问完了。”
孙登科愣了一下,似乎没有想到三青的问话就以这种方式结束了。
“孙公子,我正式通知你,从这一刻开始你是我的嫌疑人。刚才的问题,请你好好想想,一个小时以后,我要知道我想知道的。”三青笑了笑:“孙公子既然知道我,就应该听说过重案科的手段。““您,您刚才不是说没有怀疑我吗?”
三青转身向门口走去,似乎想起了什么,又转过身来对孙登科说:“孙公子就不想知道你父亲孙大义是怎么死的吗?“
“还用问吗?老头子过不了几天自然就会活过来。“孙登科似乎在想别的事情。
“你确定吗?“
“您什么意思?“孙登科抬起头来。
“没什么意思,“三青笑了笑:”就是你家老头子被人吃掉了。“
孙登科惊的站了起来,桌上的红酒杯被带倒在地,红色的酒液倾倒在地毯上像蔓延的血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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