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范希源背对他们的时候,脊背有些发冷,明显感觉到自己正被一些十分恶毒的目光所注视。
两人又拐了两个路口。
“先生,一旦被这些人缠上了,只会麻烦缠身,就像蛆虫一样。”
“为什么?他们好像挺可怜的。”范希源原本不想问,只因为叶双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。
叶双停了下来,看着范希源,似乎明白他在想什么。
“先生。有一种人叫寄生人。生前如此,死后亦没有变。他们原本有能力可以使自己过的很好,但他们选择了一种更简单更加贪婪的办法,就是附浊在别人身上。不用付出任何的代价,享受别人的成果,日复一日年复一年,直到榨干这个人身上的所有价值,然后弃之而去,再伺机找到下一个善良可欺的人。这种人不值得可怜。”
范希源皱了皱眉头,他忽然明白叶双的意思了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
援助之手可以伸,可如果对方被养成习惯以后,把你的善意当成是理所应当。一旦你不再给予,对方就会恶意相向,抨击你,诋毁你,甚至攻击你。
范希源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。
叶双见范希源不再说话,便继续往巷子的更深处走去。
没多一会,他们拐进另外一个巷子,在巷子的尽头看到了一个红色的灯笼。红色灯笼将漆黑的巷子映衬的有些诡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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