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种草药并不常见,另外,如何接近你二叔,把药放进他的茶盏中同样又是一个问题。”炎田生很直白的说。
金画画闻言,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,贝齿咬着下唇,低着头不知如何是好。
见她没有什么主见,李凡想了一想,道:“下药可以在夜晚的家宴上,有我在场,想来你二叔不会对你轻举妄动,你也有机会主动接近他。”
“至于醒神草,只能看你们金家的宝库有没有了。”
“有!肯定有!”金画画忽得抬头,直视着李凡,“爹爹曾说,我们金家的宝库是全元古最大最富有的,我想肯定有醒神草!”
金画画突然间的自信,倒是让李凡另眼相看。
“看来这丫头很依赖她的父亲。”从话语中,李凡
就感觉到一股浓浓的信赖,不过,他并没有把金画画的话放在心上。
全元古最大最富有?
这个词说出去,恐怕五派十二峰都会嗤之以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