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夏眼睛眨了眨,看着邹卓芳,最少有两秒钟,却不说话,邹卓芳发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烫,先忍不住了,想起了进来前麦夏对自己说的那句话,心里暗骂一声登徒子,却也只能先开口问道:“你看什么?”
麦夏脸上,绽出温暖的笑容来,说道:“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警官的问话。我是大学生,却是也懂得一些法。只不过,警官说我干了蓄意伤人的事,我可不敢认。”
邹卓芳一愣,转头去看老刘,老刘却是一脸笑意,点了点头,眨眨眼给了邹卓芳一个无奈的眼神。邹卓芳也知道,自己确实是说错了,她倒是有些佩服起麦夏来了,自己这么一个错误,竟然被抓住了,“你还挺牙尖嘴利的么!那我问你,对于蓄意伤人的指控,你认是不认?”
“当然不认了,我没做过的事,为什么要承认?”
邹卓芳眉头轻锁,麦夏虽然这样回答,偏偏语气很轻柔,看不出麦夏的表情变化来,永远都是那种淡然的微笑,“有人指认你了,伤者三人,也都送到医院去了,很快就会有鉴定报告出来,你还不认吗?”
“好吧!”麦夏这两个字一出,马上就看见了邹卓芳脸上的喜色了,他本来没想戏弄邹卓芳的,只是见到她这个表情,又想起了她和自己曾经的“仇恨”,当即说道:“蓄意伤人没有,自卫反击倒是有的。”
邹卓芳明显有些失望,“你认识伤者吗?”
“认识一个,是我的同班同学。”
“哦!”邹卓芳有些意外,三个伤者都送到医院去了,跟去的同事,可能还没有询问过,她并不知道,伤者里面,竟然还有一个是麦夏的同学,“既然是你的同学,你为什么要打伤他?”
“我也想要问一问他,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,而且只是在班会上见过一面,连招呼都没打过,他为什么要带着四个混混在巷子里堵我?而且,他们还带着钢制水管,棒球棍。对了,我那个同学,还是我一个宿舍的,只是我近一段时间没住在宿舍,真没见过他。”
一下子突然有这么多的信息,很显然初出茅庐的邹卓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。她低头记着,总算是记好了抬头,脸上还带着惊讶,问道:“你说他们在巷子里堵你,还带着钢制的水管和棒球棍?”
“对!”麦夏听邹卓芳这样问,就知道她一定是不知道这些了,很显然是巩义飞他们藏起来了,想要陷害自己,“我那个同学是带头的,空着手,有三根钢管,一根棒球棍。对了,棒球棍就是刚才和你们来的那个头发整得跟大公鸡似的那人拿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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