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毅一路上也不必再跑,手里端着马致远分给未得病的人预防的汤药,看着路边到处躺着的人,秦毅不时的摇头叹息。路边一个小男孩目不转睛的看着马致远,小孩穿着粗布衣,衣服也不合身儿,已经磨出了好几个洞,脸上衣服上都蒙着一层土,饿的皮包骨头。
小孩跑到秦毅身边,或许是看到秦毅身穿皂罗袍,没敢碰秦毅,而是跪在秦毅面前:“大叔,我娘病了,要吃药。”
秦毅见状,不由心中一阵难受,小小年纪就要快没了亲娘,于是秦毅从路边找了个碗,倒了半碗汤药。给小孩,说:“这碗药你跟你娘各一半,记住,你要先喝。”秦毅虽然知道这药对已然患病的人没什么作用,但也是为了解心宽。
小孩如获至宝,端着药看着秦毅:“谢谢大爷,谢谢大爷。”说着轻轻放下碗就要磕头。“我没病,我不用喝了,全给我娘,这样她好得快。”秦毅拉住小孩,他说:“不可,你也要喝,你还要比你娘先喝。”
小孩虽然不解,但依然遵从,当着秦毅的面,咣咣喝了一大口,然后立刻跑到娘的身边给娘喂药。
秦毅也不多逗留,去给师父送药。
秦毅到了粥棚,发现被围个里三层外三层,定睛一看,原来是皇帝到了。
秦宇知道事情重大,不敢耽误,与秦毅分别后,就骑马往宫里赶。走到一半忽见皇帝,原来皇帝已经知道,于是几人一听赶往粥棚问疾。
秦毅带来汤药,寻了碗,给皇帝众人服下,皇帝叹息道;“这是天要亡我啊,这大旱颗粒无收不说,如今反而又有了这一档子事。”
“陛下稍安,臣闻马致远马先生善医,陛下应该请马先生速来相助。”老将军韩垣道。老将军虽是年迈,可听了又有瘟疫发生,还是第一时间赶到。
“下官听道有瘟疫一事后,与胞弟便火速赶到马先生住处,先生说一时间无法做出解药,只是做出汤药预防,但也不知其药效如何,刚才家弟给大家送来的正是马先生所制。”秦宇对韩垣道。
“朕知道了,此时正是人心惶惶之时,切不可再生祸端,你即可加防驻守,关闭城门,严禁任何人出入于此。”皇帝点点头,对秦宇说。“还有,毕浑,着你应付救灾派粥之事,注意粥要厚!。”
毕浑立在一旁,听道皇帝将派兵驻守之事全权派给秦宇而越过韩垣,心中不禁嘀咕皇帝是否有给秦宇登台拜将之意,又听到皇帝将赈灾之事托付给自己,分明是想给自己个立功的好机会,让自己在民众心中树德。“微臣遵命。”毕浑道。
“来,同朕打道马致远马先生住处,朕要亲自问他瘟疫之事。”民众听得皇帝又此言,又是布防,又是安排赈灾,又是亲自拜访马先生,顿时对这位仁皇百般折服,都跪下磕头,恭送万岁爷。
皇帝带人来到马致远客栈,远远看见小二坐在门口,手里拿着镔铁大棍。皇帝走上前,小二跪下给皇帝行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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