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害怕,而是心疼。
当年大明养藩养到最后国家破产,如今这大清国养铁杆庄稼其实也差不太多。
粤匪长毛闹了十几年,至今没有完全平息,黄河去岁决堤数次,山东、河南水患、捻匪泛滥,也还没有安定,这大清国早已经千疮百孔,税收枯竭了。
再加上要赔洋人银子,要给新军和皮岛发辽饷,朝廷哪里还有银子养这些闲散王爷?
更何况,金庆之家又只是和硕亲王的旁支,如今府中的财务状况更是吃紧。
要不然,他金庆之堂堂姓爱新觉罗的爷,怎么可能出来当什劳子粘杆处特工。
但不管怎么说,囊中再是如何羞涩,这北京爷们的脸面是比天还大的。
虽说是被人怂恿的,但金庆之还是下定决心,今日这客请了,小出一笔血就小出一笔血吧!
咱北京的爷,就是这么豪横!
啪啪啪三声捶门,书寓的木门吱呀打开,探身出来一个徐娘半老的老鸨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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