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时天涯沦落人,就算不曾相逢,这也是缘分。林教头,这碗水酒敬你!”
坐在甲板上,看着被夕阳渐渐烧红的天空,索特那举杯对空,痛饮一杯。
索特那并没有穿着他的亲王服,而是一身渔民的打扮。
不仅仅是他,船上的清兵和倭八旗也都穿着渔民的衣服。
其实也不能说是渔民的衣服,倭寇也好,跑海的海商也好,又或者是不受人待见的疍民,基本都是这种服饰。
索特那要去骗,去偷袭狗皇帝朱富贵,不管成不成功,至少乔装突袭的基本功课要做好。
否则一路上遇到暴明,甚至是南方各省的商船,自己这些人若是穿着清兵号服,那不是行走的五十万,等着被擒获吗?
“醉卧沙场君莫笑,古来征战几人回!”
“痛快!”
索特那又喝了一杯。
这绝不是咱索王爷贪杯误事,更不是索王爷要借助酒精壮胆,而是草原雄鹰展翅飞,一支翅膀挂三杯的蒙古传统而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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