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偷,啊不,拿万岁爷的门把手,那是君臣之间的雅趣,自己若是如此,那就是取死之道了。
于是,阮福时只能乖乖认栽,不敢有任何抱怨。
朱富贵也非常无语。
看来殷鼬这个家伙对于顺手牵羊这件事,始于自污,陷于才华,忠于热爱了。
简单来说,这货应该是成瘾了。
下次还是在桌子上留卷卫生纸给他拿吧。
朱富贵摇摇头,心里打定主意。
“万岁爷,万岁爷,时辰到了!”阮福时提醒道。
“什么时辰?”朱富贵有点茫然。
“今天是例行的民间走访慰问,鼓舞民心士气的环节啊,《大明时报》、《大明之声》的记者朋友们都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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