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了,要不是我长辈,真的想抽她,全村的人都知道堂审和婆太感情本就不好,还经理吵架,而儿子又在外经商,你说一个老人,别说打架,连吵架的力气都没多少吧,现在人死了,在这倒装起来了,其实很多都是明眼人,只是看破不说破而已。
堂叔也皱眉,说:“是啊,李叔,不能烧啊,虽然国家现在都主义火化,但是我们农村,你也是知道的,死者为大,人烧了也就没了,而且再说了,我妈死前说了不能烧啊,这样吧,只要能下葬,多少钱都无所谓。”
爷爷听了,知道说再多也没有用了,就说:“唉,行吧,不过我来安排,明天就得下葬,等不了七天了。”
“行行行,李叔您安排”堂叔两口子对视一眼。
我们一行人出了灵堂外面,爷爷就大声地说:“今天晚上要守夜,有谁要留下来的吗,报一下名。”
众人一听,傻子都知道什么事了,如果是正常的,都是亲属或者亲戚留下一两个守着就行,再说经历过刚才的事情后,谁还敢留下来啊,村民们都不作声了。
爷爷看见都没人愿意,又说:“留下来守夜的,每人一包大中华,再加三百块红包。”
还别说,这招好使,有钱能使鬼推磨,这话说的真他妈的对,一包中华烟再怎么说也得好几十吧,自己慢慢抽,也能抽个两三天了,再说,如果有朋友来,派给朋友,贼有面子,再加上三百块钱红包,能顶村里人半个月的开支了。
顿时就有人跳出来说:“这样说就客气了,都是邻居的,不就守个夜嘛,我来。”这个世界上有人带头了,就从来不缺尾随的,气氛就热烈起来了。
我听了,心里就想着,真他妈的不要脸,脸呢,没说给烟给红包的时候,怎么不这么说了,还要不要点节操了,不过随后再一想,也就释然了,农村人嘛,这事又这么怪,你不给点钱,傻子才跟你白熬夜呢。
爷爷随后就点了十几名年轻的,年龄也和我差不多,还有几个和我是同学呢,只是后来都没有什么交集,平时见面也不过点点头问好而已,还有几个妇女也想来守夜,给我爷爷口回绝了,说不要女的。
“为什么不要女的,现在都是男女平等的社会。”有些大妈就不服地问。
爷爷说:“女的阴气太重,不适合,会影响自己身体不说,还会影响死人的身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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