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子放心吧,我们知道了。”胖子说。
“爷爷,我……”我正想跟爷爷说一下我一睡着,那女的就来找我的事,可是话到了嘴边,爷爷就把我打断了。
“已经十一点五十分了,我们去准备一下,有什么事,安葬好再说。”爷爷拿出放在口袋里的手表,边看边走进去。
我就没看见过爷爷手上戴过表,都是放口袋里,我就纳闷,为什么不戴手上呢,小时候我也问过爷爷,他却说,这表是我奶奶送的嫁妆,也是唯一的,可不能轻易戴在手上。我从来就没见过奶奶,也不知道什么样子,那时候小,也就不问了。
十二点一到,身穿麻布的堂叔在灵堂里点了香,说:“妈,我这就送您老上山。”说完就用手捧过遗照,堂叔就往外面走去,堂审在门口等着,打着一把黑伞,看见堂叔一出来,就赶紧用伞遮了上去。
我们这里的习俗,送葬必须要用黑伞遮掩住遗照,说是送葬时死者的灵魂会覆盖在遗照上。
这时候抬棺的人也准备好了,一边两个。
“送您去地府轮回,起。”爷爷一声令下,棺材就给抬了起来。
其实我经历过这两天的事,都知道,说是送地府轮回,魂都分离不了肉身了,不轮回个锤子,但是,功夫得做足,传统习俗可不能丢。
就这样,送葬的队伍就缓缓出发了,前面是堂叔手里捧着遗照,然后就是堂审,打着伞,再然后就是爷爷了,爷爷时不时地往天上散着白纸,爷爷往后就是那四个村民抬着的棺材,后面还跟着我和胖子,而我和胖子后面,还零零散散的跟着十几个人,人少的可怜,要是搁以前,一条送葬队伍,至少有四五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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