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这我同学,说在家里闷得慌,所以过来帮忙了。”
“噢,原来你同学啊,多谢帮忙了。”说着堂叔就从口袋里拿出烟,派了根给胖子。
“没事,秋哥的事,就是我的事,应该的。”胖子拍拍我的肩膀。
我一听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,我只能说胖子这一波逼,装的满分,完全不怕你骄傲。
堂叔也微微一笑,随后对着那女的说:“清雪姑娘,我们回去吧,我夫人已经打扫好您休息的房间了。”
我一听,下巴都惊掉了,堂叔都四十多岁的人了,对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这么客气?不过人如其名,看起来冷冰冰的。
“这灵堂血气很重,你们当中是有人死在这里了吧。”那个被堂叔称为清雪你女人说。
我们听完都放下手里正在喝的糖水,都互相对望,突然有人就说:“哎,王麻子呢,我们打牌时,他都还在这里看着呢。”
王麻子是我们这一群人年纪最大的,是村里的单身汉,堂叔请守灵的人时,还特意叫了他,想着再怎么,三百块钱还能帮助他改善下半个月的伙食吧。
“不用看了,人已经死在里面。”清雪冷冷地说。
我们随即走进了停放棺材的地方,有两个人真接就给吓晕过去了,我也挤进去,不看还好,一看,头皮都发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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