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太阳从破旧的门逢里挤进草堂。小女孩见他们几个还在呼呼大睡,一脸的不高兴。自言自语道:“口口声声说结拜生死兄弟,几碗猫尿下肚,兄弟都忘到九霄云外了。看你们一个个丑样子,难看死了。”
“小姑娘,你叫什么?”有熊凌天坐起来笑着问道。
见有熊凌天醒了,还叫她小姑娘,小女孩跳到有熊凌天身边坐下,跳皮地说:“叫我小姑娘,那小男孩,你叫什么呢?”
有熊凌天讪笑道:“我叫凌天。昨天不是告诉你们了吗。”
小女孩见有熊凌天有些尴尬,有一种作弄成功的满足感,高兴地说:“我叫姚虚玄,他们都叫我玄子。这个大胖呢是我哥姚虚云。这个白狐狸叫风驰空。那个卷毛羊叫古笑雷。”
玄子正在向有熊凌天介绍几个横七竖八睡觉的小子。哪知他们都同时坐起来看着玄子。“谁说我叫卷毛羊”,“谁说我叫白狐狸”,一个个不满地说。
玄子笑着说:“你们不天天这样叫吗,我觉得蛮好的!”
“但是,今天不一样呀,人家凌天兄弟才入伙,知道我们叫这么牛逼的名字,太有损我们高大上的形象。”卷毛羊古笑雷说。
小女孩作了一个鬼脸,大家都跟着一起大笑起来。
玄子说道:“还说结拜兄弟,一个个都喝得乌龟不认王八,正事都不干,不如现在对天发誓,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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