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前两个不太一样，未明对卓人清的感官是相当复杂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抛开私生活不谈，一方面，他和自己的父亲东方曦是师兄弟，两人当年的关系也是跟亲兄弟差不多，若论辈分，自己叫他一声师伯也不为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又偏偏是造成自己父亲一生悲苦的间接凶手，可这又真的能完全怪他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平心而论，未明觉得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在江湖，身不由己这八个字，放在卓人清身上，也算是恰如其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的卓人清只不过是武当的大弟子，面对当时依旧是武林公敌，被正邪两道同时追杀的东方曦，就算他卓人清敢挺身而出，也改变不了什么，甚至就连他自己，也可能会因此身死道消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，纵观前世游戏中的所有剧情，东方曦也不曾伤过武当半分，因为他理解卓人清，所以他不怪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到了未明这里，也是同样如此，未明一直都很清楚自己的仇人是谁，不会因此迁怒于任何人，包括谷月轩、荆棘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卓人清和谷月轩等人不一样，未明和他们是师兄弟，感情早已经深厚无比，而卓人清，未明跟他并没有什么情义，所以很难像对谷月轩等人那样释怀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两人之间又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仇恨，甚至卓人清的心中，也一直抱有一丝愧疚和怀念，所以虽然不能释怀，但未明还是可以很坦然的站在卓人清面前，只因四个字：问心无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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