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美得你……不过你可真说到咱弟兄们心坎里去了,日后还真希望他们太平军能早点儿打过来。到时候咱们一枪也不放,就等着他们来招降。”
“唉……真不知李秀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。要是他们刚才一鼓作气杀过来,说不定呀,们们现在已经成为太平军了。”
“……”
路过此地的赵烈文听到了这一群兵的交谈,不过刚才他们嘀咕的话没有被他听到。
“恩师,您说李秀成他为什么会突然撤兵?”赵烈文问曾国藩。
曾国藩呷了一口茶,并没有回答赵烈文的提问,却不停地咂着嘴说:“啧,啧,血浓于水,华容道上……对,韦俊说的没错啊,李秀成果真是个义士……如此说来,我倒还欠他一条命呢……”
曾国藩的话说得没头没尾,口中还啧啧称赞着李秀成,赵烈文百思不得其解。他问曾国藩:“请恕学生愚钝,恩师这话意思是……”
曾国藩似笑非笑,眯缝着三角眼儿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:“只可意会,不可言传。”
赵烈文正在琢磨曾国藩这句话的意思,却听曾国藩又说:“烈文,为师打算把行辕由祁门迁至安庆对岸的东流,以便就近指挥,你看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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