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咱就找个美人儿给陈玉成送去,让这小子好好享受一下!……可——这黑灯瞎火的,上哪去找美人儿?”
“大人,您不是有十二房夫人吗?——依我看,您的第十二房紫芸——就很不错,整一个国色天香。”
此言一出,立即遭到了胜保的反对:“不行,紫芸才刚娶进门不到三天,我才刚玩过一次呢。”
苗沛霖宽慰道:“大人,这女人嘛——就是件衣服,咱爷们说扔就扔,说换就换。只要有钱有本事,日后还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?劝降不成功,您我都有罪,为了一个女人获罪,咱犯不上,您说是不是……”
胜保沉吟半天,咬咬牙,一拍桌子,面有难色地说:“行,就这样办吧,你去吧紫芸叫来。”
……
这是一间单室地牢,牢门在上,是一扇很厚的铁铸门。
一只五尺长、四阶的木梯斜搭在牢门口,便是台阶。
地牢也不算小,长宽都有三丈多。牢里没有床,只有一张矮小的四方桌,遍地的干草便算作是床。
方桌上立着一支尺把长的蜡烛,烛焰一跳一跃闪动着。
陈玉成坐在干草上,背倚着冰冷的石砌墙,透过对面墙上一扇一尺见方的铁栅栏窗,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南天的残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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