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玉抬起头来,看见父亲的双眼通红,并且布满了血丝。
不过这并不是他想女儿想得彻夜不眠所致,而是因为他前些日子患了眼疾,加上昨天和几个部下闲得无聊赌了一夜麻将造成的。
——而对于这些,曾玉却丝毫不知情。
回味刚才自己说的一番话,她觉得有些话似乎刺痛了父亲的心。她很想对父亲说一些表达歉意地话,却又觉得难以启齿,“父亲……我……”
“玉儿,你还记得吗?在你五岁的时候,为父送给你的东西。”说着,曾国藩从袖中取出一个荷包——这是刚才他从尽忠脖子上摘下来的。
这倒提醒了曾玉,她慌忙问道:“父亲,我的孩子呢?”
“哦,他在外面和志强一起玩呢。志强是你大哥的儿子,今年才刚六岁。为父觉得军营生活太过枯燥,所以就把这小东西带在了身边。……对了,你说,这是你的孩子……”
“是的,尽忠是我的孩子,您的外孙。”曾玉答道。
“为父是问,这孩子的父亲……”
曾玉想了想:“是刘通。”
曾国藩的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:“你跟了李秀成这么多年,也没有个孩子?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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