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二人回到营房,房内空无一人。
“赵烈文去哪啦?你快叫他过来!”曾国藩吩咐护卫道。
不一会儿,他看见赵烈文从府前门外跑了过来。
“恩师,您找我何事?”赵烈文气喘吁吁有气无力地问。
“你又去找赛金娥了吧!”看着赵烈文衣衫不整的样子,曾国藩板着脸问。
赛金娥是秦淮河一带的名妓,和赵烈文有一姘。曾国藩心知肚明。
赵烈文惭愧地低下了头。
“为师当初是怎么告诫你的,千万不要因美色而误了大事。古往今来,败倒在石榴裙下的英雄豪杰难道还少吗?远的且不说,就说前朝的李自成和吴三桂,这个教训还不够吗!”
赵烈文饱读史书,他知道,本是同道揭竿反明的李自成和吴三桂之所以后来分道扬镳,全是为了争一个酥州小婊子陈圆圆才闹翻了脸。
站在一旁的曾国荃发现,兄长在训斥赵烈文的时候,时不时用余光瞟自己一下。他感到浑身不自在,黝黑的脸蓦地一下变成了紫红色。
赵烈文感到无地自容,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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