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莲英就是李莲英,他一点也不害臊,依旧觍着这副臭嘴脸,不慌不忙地捏着娘儿腔说:
“呦,呦!叫我怎么说你好呢?都当了囚犯了,火气还不小呢。等到时候把你给千刀万剐了,看你还嘴硬!”
李秀成双目射出凛凛的威光,连正眼也不瞧下李莲英,“所谓死生有命富贵在天,天下事有兴有废,自古帝王将相,因国破而遭杀身之祸的,哪朝哪代没有?本主忠于天国,如今国破被俘,别无它念,唯等一死!”
曾国藩清了清嗓,看样子想说些什么,可刚张开口却又闭了回去。
李秀成冷笑一声道:“曾大帅——不,应该叫您曾侯爷对吧!您怎么不把掘了我天国窖金的事情说给这位总管听听?”
李莲英一听“金”字,顿时两眼放光。他转过身去,垂涎欲滴地问曾国藩:“曾侯爷,果真有什么窖金吗?您把它们放在哪儿啦?”
“李秀成怎么会知道我掘窖金的事情?”
曾国藩猛然想起,这个地牢在府前门内侧,而昨天掘出的窖金就放在府前门外。
“对了,肯定是那些不争气的弟兄在争抢珠宝的时候,被李秀成给听到的……可这些珠宝在昨晚我就让彭玉麟运回了湘乡,现在还不知到了没有,我拿什么给他看?不行,我决不能承认!”
曾国藩挺“委屈”地看着李莲英,一脸无辜地说:“李总管,您也知道兄弟我的处事之道,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李秀成他含血喷人,您可千万不要轻信他的妖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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