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鸿章有些不以为然地摇摇头,心说就你这点心思我还不知道?——他嘿嘿一笑,把戈登引到了一间密室里,爷俩儿悄悄谈了起来。
“戈登先生,你这急于为朝廷平患的精神实堪称赏,只是……”
戈登把蓝眼一瞪,:“义父大人,义子的‘常胜军’一向冲锋在前,这次为何摆好了阵势却迟迟不肯动手?难道是义父大人不相信义子了?——义父您尽管放心,等冲进酥州城,抢到的金银财宝我一定……”
“哪里哪里,”李鸿章连连摆手解释,“你看你,戈登先生误解为父了,咱爷俩儿还分什么你我?分就见外了。——只是,眼下只需摆出攻城的架势就行了,不必急于攻城;炮弹更不能放进炮膛,不然万一走火可就不好办了……”
“不是……这为什么?”戈登很是费解地看着李鸿章。
“炮声一响炮弹一出,那些珠宝翠玉什么的,岂不都变成了一堆粉末儿?——这多不划算。”
“那……”
李鸿章睒睒眼,会意一笑,神神秘秘地从衣袖里取出一封信,展开——放到戈登面前。
戈登把信捧在手中,正着倒着看了老半天,尴尬一笑,面有炯色地说:“义父大人……我,我不认得中国字儿,这上面写的是什么?”
“这是酥州城里的几个长毛贼头子给为父的乞降信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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