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孝文最后一次问道。
北衙门的宋飞名充其量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京官,他梁孝文能在勾心斗角的京城混的风生水起,又如何不知道这其中猫腻?
再者,杀人者虽非自己,有可能是那位不知名的公子,可那人武功十分恐怖,自家府上的客卿在京城中虽不是绝顶高手,却也本事不差。
八个客卿甚至摸都没摸到那人一根头发,便铩羽而归,要捉到这样一个人,梁孝文自认就凭自己府上这点人马,还真做不到。
更何况眼下京城的百姓,恐怕也不会给自己时间。
“就这两条路,你自己选,姓梁的,可别怪老娘没提醒你,这些年你能混到今天的地位,因为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,一旦选择了老娘不希望你选的那条路,可就没有回头路了。”
气势昂扬的妇人警告道。
“老娘能把你送上今天的位置,就能有办法把你打回原形,继续做你织席贩履的贱民。”
一瞬间,梁孝文如释重负。
他突然笑道:“夫人何须如此动怒?不就是一个北衙门县太爷嘛,我替你解决就是。”
这般转变态度让妇人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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