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人的寿命本就不高,再拖下去,陈寔便垂垂老矣,恐怕再难有机会出头了。
因此,泗水郡虽然是一道难关,但也是陈寔的机会,做不好,刘志也不会降罪,做得好,以后便平步青云。
到时候,也能凭此功劳,堵住那些眼红之人的嘴。
此时既然众口一词,刘志自然也就顺水推舟,把这事情给敲定下来,因为事态紧迫,便不走吏部常规调动了。
陈寔在泰山郡干得好好的,也没想到陛下会突然将他调到豫州泗水郡去。
九江郡一带的疫情,他一直都在密切地关注着,所以泗水郡的情况,他多多少少都了解一些。
他与青州牧李膺同时接到了陛下的文书,两人都没有多说什么,尤其是陈寔,来不及去向李膺告辞,连夜就骑马上了路,只带着简单的行囊。
走前给李膺留了一封信,将泰山郡目前的情况交代了一下,也算是交接工作了。
与泗水郡太守无人问津的情况刚好相反,当日决定将陈寔调走之后,无数双眼睛便盯住了泰山郡的太守之位。
朝堂上顿时便热闹起来,风起云涌,各显神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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