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约定的日子,双方在市集酒肆里见面,疫情期间,酒肆只准卖酒,不可以做酒席,因此里面十分清静。
几人原以为这位陈太守架子大得很,气派十足,谁知却是个青衣纶巾的儒士,十分的平易近人,却又明显有股书生气。
“拜见太守,不知使君相召,所为何事?”
说话的叫常东,是他们共同推举的话事人,口齿伶俐,平日里心眼也比较多。
“也没别的事情,我初来乍到,不了解泗水城的情况,你们都是本地人,我想与尔等打听一些事情。”
读书人心机深重,他们都是常年在外面混的,自然是清楚得很。
担心他话里有陷阱,于是小心地回道,“我等既不为官,也不是乡老,不过是些什么本事都没有的贱民,能有什么见识。
使君只怕是问错人了。”
陈寔哈哈一笑,“错不了,有些事情正是要问你们才有用。
听说城中的治安不好,可有其事?”
众人面面相觑,这太守说话还挺直接的,看来是准备来硬的了,难道要威胁他们不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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