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父亲大言不惭地说出如此篡逆之言,耿显的心一直沉到了谷底。
自己的父亲向来志大才疏,一心想要恢复祖上的荣光,可偏偏又没那个本事。
最关键的是头脑还不怎么清醒,容易听信别人的谗言,如今被人三言两语就撩拨得忘了自己姓什么了。
以耿闻的能耐,即便是成功了,也只能是为他人做嫁衣裳。
但父亲向来独断专行,耿显的母亲虽然也是世家女,可因为没能生下儿子,在家中地位低下。
实际上她母亲还没嫁进门之前,家中就已经有了庶兄。
此时耿显心念急转,知道父亲已经下了决心破釜沉舟,今日敢把她诓进家门,就不可能再给自己留退路。
名义上是在商量,其实她答应也得答应,不答应也得答应。
她若敢拒绝,绝对会被立马软禁起来,然后再借着她的名义行事。
见女儿始终沉吟不语,耿闻有些不耐烦了,“此事我等已经计划好了,你什么也不用做,一切自有我等去筹划。”
一句“我等”已经充分暴露了事情的真相,耿显终于下定了决心,稳定了一下情绪,这才回答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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