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曲烧当部落的大豪且吾,与多斯名义上是兄弟,其实是隔了三四代的远亲。
看到多斯狼狈不堪的过来投奔,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。
这家伙仗着有大汉做靠山,向来瞧不起自己这个茹毛饮血的蛮荒部落首领。
前些日子,甚至还收留了被自己逐出家门的侄儿佐木哥,哈哈,叫你占便宜,这下报应来了吧。
不过即便对方看起来确实很凄惨,他还是没有放下应有的警惕,传信让他停在了三十里之外,单独来见。
走投无路的多斯,尽管并不相信且吾,但现在有求于人,也只能硬着头皮,带着几十个护卫进了河曲大帐。
且吾懒洋洋的斜靠在厚厚的白狼皮褥子上,看着风尘仆仆胡子拉渣的多斯,心情大好。
“兄长,我悔不该收留左木哥那个白眼狼,如今落得如此田地,还请看在我们血脉同宗的份上,伸把手,以后兄弟我一切唯兄长马首是瞻。”
多斯全无往日的意气风发,单膝跪下直接向且吾表达了自己的诚意。
“哈哈,过去的事情就不提了,怎么说我们也流着一样的血,帮你一把也可以,不过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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