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召没有看到这一幕。
对于江湖老哥的提醒他是感激的,也是警惕的,说自己有钱未免没有试探的意思。
他并不担心被人夺财,打不过大不了就跑,跑都跑不过的估计也看不上自己这点肉。他怕的是隐在暗中的自己所不知道的敌人。
像自己这样没什么肉还扎手的江湖人一般不会成为贼寇的目标,资深的匪寇要么是干一票大的散伙跑路,要么就是抢一些没有反抗能力的人,这也是他们能活得长的秘诀。
除此之外,还有一种匪寇是谁都不想遇到的,就是嗜杀成性的匪寇,他们以杀戮为乐,过着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,他们抢你的理由可能只是因为你穿了衣服,或者会动,甚至有时候不会动的他们也有兴趣,他们会不停的换地方,以此来尽量让自己活得长一些,这些人又被称为流寇。
至于各种萌新贼匪,张召表示:尽管来,正好缺经验。
这些都是张召通过各种信息推测得出的结论,事实是不是这样只有天知道。
在回客栈的路上顺便购置了两套衣物与一些干粮和淡酒,买酒不买水的原因是因为酒能储存的时间更长。
还特意去北街卖铁器的地方买了一大一小两个铁盒,回到客栈后立马将信与几种药瓶装在里面,大的塞进包裹,小的贴身放好,身上只留用蜜蜡封住的两枚药丸以应急用。
脱掉鞋子坐到床上思考着接下来的去向,一边思考一边左手并指成剑在身前比划着。
“本来还打算搭顺风车去西边通过运河南下,现在是没戏了,只能先去苍南城过四座城走沂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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