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:“你刚才还一直说自己是一个人。”
凌书:“哈哈,夷吾,想不到你还是有脾气的,我说的一个人一直指的是一个身体,我们现在当然是两个人一起结伴喽。快跟我介绍下你的这个好友吧。”
少年:“我的这位好友要去鲍邑,会和我同路很长一段时间。他与我同岁,他为人正直慷慨,善恶分明,与我从小一起长大,帮扶甚多,为人极重情谊,危难时可托生死。”
凌书腹诽,这古人怎么动不动就是生啊死啊的,不过想必是因为生存环境恶劣,常常提及生死也可以理解。
凌书:“说了半天,他叫什么?”
少年:“叔牙。”
凌书心想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,叔牙,叔牙,是鲍叔牙吗?于是忙问:“他姓什么?”
少年:“姒。”
凌书:“不是鲍吗?”
少年略愣了一下,“鲍是他的氏,不过你怎么知道这个字的?”
凌书这才反应过来,这时的人们可能是用氏做今天意义上的姓的,回道,“我是两千多年后的人,鲍叔牙是历史上的名人,我当然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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