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书摆摆手说:“不用,你先替我收着,一路走着难免会沾上尘土,等我……”本来想说等自己身上这件穿旧了再穿新衣,结果低头一看,自己身上的衣服破旧不堪,估计因为男孩子长得太快,袖子和裤子还都短了一截,除了整洁外再没有别的可穿之处了,于是改口说道:“等此行遇到正式的场合再穿吧。”
鲍叔牙点头,“那我自己身上的衣服也先收起来吧,跟你一样,等有重要的场合再穿。”说完就自己把衣服脱下,让随从取来自己平时的穿着换上。
凌书以为鲍叔牙是觉得自己说的有理,依样而做,但脑中的少年知道,以叔牙的性格,是绝对不会在自己有穿锦衣的时候让好友穿布衣的。
不过此时凌书却在想,一会儿出发了,鲍叔牙骑马,自己难道要跟在他旁边走路?
看到鲍叔牙换好了衣服,凌书:“还有一两个时辰太阳就要下山了,我们继续赶路吧?
鲍叔牙命人牵来一匹黑马,与鲍叔牙所骑的那匹白马同是良驹,示意让凌书骑。
凌书对脑海中少年说:“我跟你说,我在现代时,也就是两千多年后对马还是有研究的,你这好朋友对你真不错,整个队伍里就他自己骑的马和这匹马最好,耐力持久、走路稳健,走远门也不会过于颠簸。”
脑海中少年:“你在现代时是养马的,还是贵族?”
凌书:“我不是养马的,我们现代已经没有贵族了,不过骑马确实不便宜就是了,尤其要养一匹好马的话更是一笔不小的开销。”
脑海中少年很吃惊,但不是关于养马的事情,“现代已经没有贵族了吗?”
凌书:“早没了,连你们现在的王也是不存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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