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书颇惊讶,回想了下方才的一切,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胸口,发现自己一直挂在胸前的玉佩已经显出了一角,原来,对方刚才看到了这个。想必刚才刻意坐到他身旁是看到了自己颈间特别的黑绳,后来手伸进来又拿到玉佩看过了。因为这黑绳,凌书已经“暴露”两回了,不过他不以为意。
凌书抬头微笑,大方承认道,“没错,不瞒夫人说,妫林乃是在下的至交好友,在下此次前来,正是为了夫人的夫君。”
曼月依然一副早已了然于胸的样子,道:“你为了他来,找我有什么用,难不成,我会帮你们这帮小孩儿吗?你可别忘了,他无论如何也是我夫君。”
凌书:“夫人虽美貌,在陈宫中地位尊贵,且母家地位也高。然而陈公好美色,每月也不过只陪夫人一两次,大部分时间都派人将民间寻回的女子带回宫作乐,以图新鲜,所以夫人常来常往于蔡国才如此自如。这样的夫君,要或不要,又有什么区别呢?”
曼月淡然:“你这言论倒是颇大胆,既然他是我的夫,我嫁与了他,便一辈子只能跟着他,别的路我倒还真没想过。”
凌书见自己表意明确,而对方却也不恼,知此事或可成,于是便说的更加直白,“夫人也知,妫佗与妫林三兄弟有着杀父杀兄之仇,此仇不共戴天,妫佗我们是一定要杀的。而妫佗一死,若是妫林他们仅杀妫佗一人不祸及亲眷,那么出于名节考虑,夫人可能会在深宫中呆一辈子,那时可就没有现在这么自在了。”
曼月也不恼他的语带威胁,毕竟这些确也有可能发生,她轻笑道:“你们一帮小年轻,不过是还在陈国有些旧臣,自己有些亲卫,能成什么事?就一定有把握能杀得了我夫君吗?”
凌书拱手,“那夫人觉得黯行会有没有这个实力呢?夫人想必知道,陈国第一高手夏闵乃是黯行会所杀。在下不才,正是黯行会的继任人,此番意在杀山薇,山薇欺师灭祖,我师父如今心意已决,绝不会再允许他多活一月。山薇一死,我顺势除掉妫佗身边的所有暗卫自然也不在话下。如此一来,妫佗身边可护他的高手可就不多了。”
曼月听到这里凝眉思索了起来,她对凌书的黯行会的继任人的身份有几分兴趣,但还是摇摇头道:“所以你找我来必是想让我相帮于你了?可是,杀了妫佗对我有什么好处?”
凌书心下大喜,知曼月动了心,连夫君都改了直呼名字,道:“夫人若助我们杀了妫佗,在下可以保证,夫人今后可在陈、蔡两国来去自如,并且,陈国仍会给夫人以无上尊崇。”
曼月现出为难神色:“不会让我亲自动手吧?这我可做不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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