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两天里,凌书只吃一点点东西,把剩下的都给南井吃,毕竟南井是个失血过多的病人。
第三天的时候,南井突然肚子疼的厉害,凌书觉得奇怪,自己煮的汤都是熟透了的,不应该吃坏肚子才是。
南井捂了一会儿肚子,突然脸上的表情一惊。
凌书忙问她怎么了,南井小声的说:“我好像尿到裤子上了。”
凌书奇怪,怎么会尿到裤子上,没一会儿,他反应了过来,这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不会是第一次来例假了吧?凌书让南井自己检查了一下,果然如凌书所料,这下可尴尬了,不过凌书之前采的芍药根却能派上用场了,治痛经效果还不错。这下身上的中药存货可谓是用了个精光,还有一些都让鲍叔牙的随从们背着了。
鉴于南井的师傅肯定不会自己提前跟南井讲来例假的种种注意事项,所以凌书就给南井科普了一番,把南井听了个大红脸。
凌书本来觉得科普医学知识没什么,不过看对方这样,搞得自己也很尴尬,于是他又赶紧去用射鸟去了,这次改为了用弩射鸟。
没想到这次还真的射中一只,凌书大喜,这下终于有肉吃了。
他们二人就这样在洞中呆了十来天,凌书总共就射中三只老弱的鸟,也是因为对面的悬崖上是一大片鸟的栖息地,鸟儿们经常在谷中盘旋,才让凌书有射中鸟的机会。
凌书还做了一个套植物的工具,这几天把石洞周围两米内的植物都划拉了个精光,眼看就要弹尽粮绝了,只剩下第一天米缸里剩的一点米,凌书一直没舍得吃。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,吃的不够有营养,南山的伤势也恢复的没那么快。
南井:“不知道山薇还在不在悬崖上了,要不我们上去看看?”
凌书摇摇头,自己又不会攀岩,不知道南井是个小姑娘说不定还很狠心让受伤的她把自己背上去了,如今知道对方是比自己小的小姑娘,凌书说什么也不好意思再让受伤的她背自己了。不过说实在的,如今除了再让南井背自己上去,似乎没有别的办法逃生了,可是吃的该怎么解决呢?眼瞅着对面一大片鸟却吃不到,真是不甘心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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