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只笨鸟也劳动你去查看,从前咱们做的是杀人的买卖,手起刀落,钱就到手了,如今却要日夜轮班给人看门,甚是不自在。”
“别想那么多,如今给的钱是以前的好几番,我还乐得不杀人呢,不过是图一份安稳的生计罢了。”
凌书和南井听到几人只是唠闲嗑,于是便不再理会,悄声离开墙角,朝屋旁过去。
两人伏在窗外偷听屋内动静。
只听得里面有一男声道:“你今日想的如何了?这屋内我已按你家里的样式重新布置过了,你就安心住在这里吧,我是不可能放你走的,大好青春年华,可莫要浪费了,我的承诺还不变,你若肯从我,后宫之主便是你的,总比你之前东躲西藏来得顺意。”
停了一会儿,并没有人应答,妫佗又道,“罢了,我还等的起,不过就是不知道你的父亲等不等得起。”
此话一出便有了回应,一声器皿落地摔碎的声音从屋内传出,接着是一个宛如天籁但带着生气的声音,“出去。”
妫佗不恼反而哈哈笑了起来,“好的,美人,我们明日再见。”
凌书和南井听的他要出来,赶忙躲到小院的隐蔽处。
妫佗说完便出了门,出了小院,凌书和南井依然能听得妫佗和那司官的讲话。
司官道:“你可是一国之主,何苦每天来受这气,想要她臣服,或用药或用强,还怕她不从吗?”
妫佗哈哈笑道:“你懂什么,这个美人性情刚烈,若是不能把她驯服就强行让她从了我,她第二天保准能死给我看,我可不想只与她一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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