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琬倾的脸有些发白,看来她们已经准备了许多证据,就是为了证明她是多么妒忌。
她坦然回答,“我的确让人紧闭凝辰阁大门,但是,我只是喜欢清静而已。”
“那么,除了你的陪嫁丫头,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没有辱骂西楼?”南宫妙音眯了眯眸子,厉声问道。
傅琬倾有些无奈,“我也没有证据了。但是婆母,我的确没有辱骂西楼姑娘。我虽然出身不如婆母您高贵,但我也是个将门嫡女。我怎么可能做一个泼妇呢?再者,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,夫君想娶哪个女子不是娶,我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呢?”
南宫妙音冷笑一声,“傅琬倾,你本来想高攀我家修儿。但是你和他没有缘分。后来,你嫌弃我恒儿体弱多病,又是个养子,你早早和他约定,他不能娶妾。如果刚刚不是你姐姐告诉我,我还被你们蒙在鼓里。傅琬倾,我没有冤枉你吧?”
蔺慕恒当时求娶傅琬倾,在傅守阳和蔺逍风两个长辈面前立誓只娶她一人,这件事并没多少人知道。不过,傅琬柔若是有心打听,也可以打探出来。现在,倒成了她的罪证了。
傅琬倾竟然一时语塞,“我的确和他有过约定。但若是他的确和西楼姑娘情投意合,我也决不会妒忌。”
“但是,你刚刚向西楼提起了这件事,彩云有没有污蔑你?”
傅琬倾咬了咬唇,“我的确是提起了这件事。但是我只是陈述事实,并无侮辱之言。”
“在南荣国,每个女人都要接受丈夫三妻四妾,除了我们南宫家带有珍字封号的郡主。我作为珍妙郡主,本来也不应该多言。但是,你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人,凭什么要求丈夫不能娶妾?那只能说明你善妒。因为你妒忌,所以你口出狂言,辱骂了西楼,害得她昏迷不醒。难道你到现在还想狡辩吗?”南宫妙音站了起来,狠狠地拍了桌子。
气氛很是紧张,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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