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慕修瞥了她一眼,将碗直接推到地上。
一声清脆的声响,碗碎了一地。那些热茶也溅了些在她手上。
她“嘶”了一声,低着头,看着自己的手,没说话。
“你为什么要玩那么多花样?”蔺慕修开口问。
“夫君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傅琬柔的眼眶红了。
“轻儿的事,是你干的。”他并不是在询问,而是确定地说。
“不,不是我。夫君不是去查了,是那个卖甘蔗的老农吗?”
“那是为了救你。我的人一早就回来了,他们已经查清,那个卖甘蔗的老农说,有个奴婢打扮的人给了他钱,让他主动向轻儿卖甘蔗,还让他在里面加了已经烂掉的甘蔗。是我让他们避重就轻的。”蔺慕修冷冷看她,“轻儿为人纯良,很多事都不懂。而你,你傅琬柔知道她怀了身孕,准备设计害她。”
“刘轻云是夫君新纳的侧室,我一直对她如姐妹。夫君为什么要这样说?”傅琬柔不可思议地问道。
“亲如姐妹?你以为我不知道,你一直给她们喝避孕的汤药。你自己连个鸡蛋都生不出,就不许她们怀我的骨肉。你是想我断后?傅琬柔,你当我是傻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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