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还有人将剩下的布匹拿下来验收运送?”
“是。”沐春风越发没底气了。
“您和五爷是什么时候再回货船的?”
“昨天傍晚。”
“既然没有专人看守,若是有人想要嫁祸于我,故意将令牌放在货船之上呢?他们有一天的时间都可以干这件事。”傅琬倾冷笑一声。
沐春风低着头,陷入了思索。
她想想,傅琬倾说的也是有理。难道真的是有人嫁祸?害她还苦苦纠结了一个晚上,要不要揭发令牌的事。
南宫妙音知道沐春风这个人没有什么心思,见她不说话,于是清了清嗓子,“傅琬倾,你真是一个能言狡辩之人。”
“儿媳从来没有做过,何来狡辩之言。有的,不过是解释而已。”
南宫妙音一时语塞。
“儿媳,还发现了一个疑点。其实,这块傅家的铜牌,根本就是假的。”傅琬倾愈发淡定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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