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了起来,抬头看他,“这件事就这么算了?”
“不然呢?这件事是彩云搞鬼,她已经得到惩罚了。”蔺慕恒淡淡回答。
“那我问你,彩云是个丫鬟,和我无仇无怨的,若不是有人指使,她有那么大的胆子吗?还有,我要去泡寒冰泉,让她服下服药,她二话不说就答应了。这其中不是也有曲折?”傅琬倾气呼呼说道。
“她一直跟着西楼。你也知道,西楼一直对我有些意思。她不过是个奴婢,想事情不经过脑子,想为自己主子出气,所以污蔑了你。看到你愿意去泡寒冰泉,而让她服毒药,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。因为污蔑主子是要乱棍打死的,喝毒药,还能苟延残喘。所以她选择了毒药。倾儿,你觉得我分析得有理吗?”
傅琬倾知道事情的关键还是在孟西楼那里,“孟西楼用了香粉才会发病的。她醒来之后,是如何发现香粉的事的?”她以为,因为大夫发现了香粉的秘密,孟西楼没有办法才说出实情的。
“是西楼主动提起的。西楼醒来之后,就说了香粉的事,而且,是她主动和大夫说的。”蔺慕恒只好解释。
当然,他知道实情并不是如此。
孟西楼被他责怪之后,只好改变主意,不再诬陷傅琬倾。她有那本邪派的医术,里面也有紫薇草这种东西。她的房间里,一直存着不同的草药,以防不时之需。所以,为了推卸责任,她立马在自己的香粉里加上了紫薇草,给大夫看。而大夫不知道实情,于是以为是自己诊断错误。
“是她主动说的?也是她主动指认彩云是诬告的?”傅琬倾皱着眉,这样说,孟西楼的确没有诬陷她的嫌疑,甚至于,还了她的清白。
他轻轻在她身边坐下。她身体散发着一种淡淡的药香,让他忍不住想靠近。
“的确是这样。至少,在众人面前是。”他顿了顿,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也许,你猜的没错,西楼的确不是一个简单的大家闺秀。你以后,对她小心一点。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