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一把按住她的手,从自己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子。
“这种瘀伤是由内而外的,现在不治,你想明天走不了路?”他板起脸,很是严肃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
“那就听话。”这人总是这样,平时总是一副温和无害的样子,一旦一本正经起来,总是霸道得让人无法反抗。
“但是……”她还是拼命拉着自己的裙子,脚也往里缩。
他一手抓住她的小腿,一手朝着她的膝盖抹了药上去。
一股清清凉凉的感觉从膝盖发散了出去,整个人也轻松了些。但是,握着她小腿的手,却在传递着一种温热。
没想到,等他搽好了药,他竟然用了力道,大力揉按着她的膝盖。
“啊……好疼……轻点。”她小声说道。不知不觉地,她竟然想起了那天在山庄,傅琬柔也曾经对蔺慕修说过这样的话。
那会,他们俩正在……
那天,蔺慕恒也在场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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