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砍了?人死了要坐牢的。她才不会那么傻。估计她会把七姑老爷给阉了。”
两个嘻嘻哈哈笑了起来,走远了。傅琬柔跟在后面,才知道她们是颜瑾瑜院子里的丫鬟。
七姑爷在外面沾花惹草?傅琬柔突然灵机一动,这真是一个报复的好机会。如果手上真有他的证据,以此要挟他,那就可以一棍子将蔺贞宜打死了。
一人计长,二人计短,她还找了容月心当军师,“嫂子,您看看,这是不是一个大好的机会。若是丁秋平真的金屋藏娇。我一定当场找到人证物证,告到主母那里,让蔺贞宜颜面无存。”
“柔儿,你真是太欠考虑了。”容月心想了想,叹了一口气。
“嫂子,您的意思是?”傅琬柔的心计不如母亲,以前总是听母亲的。现在,她只好仰仗这位嫂子了。
容月心瞥了她一眼道,“其一,这件事是真是假还是未知。尤其,这两个人是颜瑾瑜的人。”
“嫂子的意思是,这也有可能是颜瑾瑜她们设下的圈套,想要让我和蔺贞宜反目成仇?”
“这也不是不可能的。现在,还是必须先查清一切,我们再好进行下一步的谋划。”
“好,听嫂子的。等我查清楚了,我立马就告到主母那去。”
“柔儿,你看看你,万事不能急躁。你告到主母那里去,你想整治的人,是蔺贞宜,还是丁秋平?”容月心更着急了。
“当然……当然是他们俩了。谁叫丁秋平是蔺贞宜的男人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