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吗?”
“嗯。”颜瑾瑜低下头,不敢去看她。她总不能说,司马栩偷偷潜进了她的房间看过她吧。
“但是……”傅琬倾皱着眉问道,“听说,他以前是有过功名,也当过官的。”
“这件事,说来话长。当年,我祖父为礼部大夫,桃李满天下。我父亲为独子,可他不愿意走仕途,于是利用我祖父的关系,在一个叫阿观山的地方采矿。司马伯父是当地生意人,我们两家一起合作。后来,他们发现了一个非常巨大的金矿,可以说是风生水起,富甲一方。而他大我一岁,我们青梅竹马,一起长大。他从小习文练武,是文武全才。而我一直在等,等到及笄那一日,嫁他为妻。”颜瑾瑜陷入了回忆。
“但是可惜,在我十三岁那年,有人眼红我们两家的生意,一纸告上金銮殿。蔺家力保我父亲。司马家因为根基弱,成了替死鬼。只不过,我们的金矿也归了朝廷,由蔺家经营。我们两家也变得一贫如洗。司马栩父母一起殉情,他一夜之间家破人亡。当时,我父亲立刻要和他解除婚约。他心高气傲答应了。但是他私下对我说,让我等他两年。等到我十五岁,他一定会风风光光地回来娶我为妻。但是……”颜瑾瑜说到这里哽咽了。
“但是,他一直没有出现,是吗?”傅琬倾柔声问道。
“我等了他两年,他一直信讯全无。后来才知道,蔺家看上我们的金矿才会出手相助。蔺慕宇,看上了我。于是,我成为了他的新娘。他对我不错,但是我和他缘分太浅。半年后,我就成了他的未亡人了。”
傅琬倾听到这里,觉得心情也挺难受的,“但是其实,他并没放弃你,对吗?他虽然得了功名,却失去了你。所以他辞去功名,想尽办法,就是为了到你身边。”
“是啊,他已经蓄谋已久。他复姓司马,很容易让人怀疑,刚来的时候,为了不让我发现,让大家称他为“栩”先生。当时,我并不知道赟儿新来的“许”先生就是他。当我们见面时,他已经教了赟儿半年。赟儿之前不爱读书,但是自从跟了他,功课一下子突飞猛进。所以,我也不可能辞退他。而且……”颜瑾瑜顿了顿,似乎有些话并不愿意直言。
傅琬倾一直静静等着,直到她继续说,“而且,他答应不会打扰我的生活,不会连累我和赟儿。我才让他继续留下来。从此,我们以礼相待,如陌路人一般。从来没有私下来往过。直到这次……倾儿,你相信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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