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恒嫂嫂,你回想一下,是不是每到初一晚上,他从来没有在房间里出现过?”
傅琬倾细细回想,他们新婚是二月初一,那天晚上,他的确就不在房间里。
还有一次,她去曦满堂找他,佟一说他不舒服在休息,那次孟西楼也在,好像……也是初一……
她往回倒想,还有一次,下着大雪,嫂嫂墨离被陷害需要解药,她去找他的时候……没错,就是初一……
“怎么样?是不是想起什么了?我的恒嫂嫂?你们俩同床共枕那么久,你真的一点也没有发现?”
傅琬倾清清淡淡一笑,“西楼姑娘,你到底是想说什么就直说吧。对于这些无谓的话,我真的懒得去搭理。”
“如果他在二十岁之前解不了蛊毒,他就会死。”孟西楼沉下脸说道。
傅琬倾的眸子一闪,“他快到二十岁了。难道西楼姑娘的意思是,让我先心里有数,准备做他未亡人?”她故意说得轻松,其实她的心,却已经在滴血。
“你就没想过救他?傅琬倾,你就那么狠心?”
她深深吸了一口气,“你有什么办法?你是要我去做什么?直说吧。如果不是非要我不可,你肯定也不会来找我的。”
“这件事的确你帮忙。而且只有你才可以,因为你才会武功。”
“需要我的武功?”傅琬倾眼前一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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