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事发突然,他们都没有准备什么避子的汤药。后来第二天晚上,司马栩给她带了些药丸,但是没想到,已经晚了。
在那一个月里,他们俩都很有默契地没有提起以后的事。他们知道,这一个月的快活之后,以后也许就是永别了。
她刚回到蔺家,一直拖着,没有去辞退他,也没有再见他。他也很识趣,回到原来的君子之交淡如水,不会再越礼。
在她还没下定决心走了最后一步之后,她就发现,身子有些不妥了。
她不敢请大夫,因为这是会致死的罪。她也不敢告诉傅琬倾,不想连累她。
重新回想这一切,颜瑾瑜一直带着淡淡的笑意。
虽然是大逆不道的死罪,但是那一个月是她十年来最开心的日子,她……并没有后悔。
傅琬倾听完,也很是唏嘘。她又想,如果她是颜瑾瑜,她会作何选择?也许,在那个男人多年来出现在蔺家的时候,她就已经跟着他离开了?
“倾儿,我本来不想把你拖下水,所以没有告诉你。倾儿,不要怪姐姐瞒着你。”见傅琬倾在发呆,颜瑾瑜用手帕擦了擦眼泪,轻声说道。
“姐姐,出了那么大的事,我一定会在你身边的。姐姐,现在除了我,还有谁知道这件事?”傅琬倾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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