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真是犯贱!”南宫妙音恨恨瞪着她。
“是,是晚辈犯贱了。”
“我说你贱,是说你没有说实话。死到临头,你还护着那个男人?”南宫妙音眯着眸子。
“不,晚辈说的是实话。那晚秋风萧瑟,晚辈喝了点酒,两个人在月下把酒言欢,所以才会犯下难以弥补的错。更没想到,原来那个人是存心欺骗……”颜瑾瑜说完,低低哭了起来。
她之前料想过这一天,她发过誓,一定不会说出他的名字,一定要护他周全。
南宫妙音静静看她,“我知道你没有说实话。不过,天下男子多薄幸。你想想,当你七天之后毒发而死,而这个害死你的男人却可以继续抱着其她女人翻云覆雨。你是做何感想?”
“晚辈的确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。”颜瑾瑜眼神坚定,“晚辈的确无从说起。”
“你不想说,我也不会勉强你。不过,说不定你待会就会想说的。颜氏,我们先说说你自己的事。你身为节妇也快十年了。你有孽种的事传了出去,我们蔺家都要遭受耻笑。但是,这件事已经发生了,你要为你做过的事负责。节妇私通,男女双方是要浸猪笼的,而她的子嗣,也会被夺去继承人的地位。你可清楚?”
颜瑾瑜有了一种视死如归的心,她淡淡道,“是,清楚。主母,请您赐晚辈颜氏一杯毒酒,您也不用赏滑胎的药了。一了百了更好,也不会毁了蔺家的名声。”
“你们颜家是书香门第,虽然你祖父已经辞官,但是颜家仍然是桃李满天下。如果是别的女人,我为了蔺家颜面,可能不会施以浸猪笼的刑罚,但我会一杯毒酒送她归西。但是,你是御赐的节妇,颜氏女儿,还是我蔺家嫡长孙的母亲,就凭那么多的身份,我不可能让你死得那么容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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