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慕恒定定地站着,“看上去,这个土坡上面的杂草和青苔比起其它地方并不多。看来,这是一个新墓,只怕不会超过一年时间。如果真的是蔺家人葬的,被葬的人又姓丁,难道是……”
“失踪多时的七姑爷丁秋平……在我的记忆里,整个蔺家的主子里,好像就有他姓丁。”她的声音有些颤抖,“看来这个埋葬了他的人对他恨之入骨,才会冠上贱人两个字。”
“假设他就是丁秋平。被葬如此隐蔽的地方,还被冠以贱人的称呼。这样的做法,倒是像一个被嫉妒蒙蔽双眼,因爱生恨的女人做的。虽然骂他贱人,但是还是给他立碑,只能说明,凶手还是想来拜祭他的。”蔺慕恒苦苦思索着,“而且,凶手是在掩盖一些事实……他如何被杀的事实。”
“如果这样说,那就是欲盖弥彰了。难道是,七姑爷生前的事被七姑奶奶知道了,然后七姑奶奶恼羞成怒将他杀了,那,那张氏被劫杀的事是不是也……”
她捂着嘴,不敢再想下去。
当时,他们在追查丁秋平金屋藏娇的事,但是事情后来却以七姑爷丁秋平失踪,张氏被劫杀告终。现在细细想来,难道是七姑姑已经知道丁秋平金屋藏娇,所以她痛下杀手,再布下一个被劫杀,一个失踪的假象?
蔺慕恒喃喃道,“冥冥之中,似乎有天意在引领我们发现这个秘密。是冤死之人在天有灵吗?是七姑爷,还是大哥?”
“我现在愈发相信这句话,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。”傅琬倾也叹道。
“但是,这一切都是我们的推断而已。甚至于,这个墓的主人是谁,都是我们的猜测。就算是我们请来仵作,也只能证明他的身份。而我们并没有实质的证据证明凶手是谁。”蔺慕恒冷静道。
“夫君的意思是?”傅琬倾问道。
“我们先按兵不动。不过,我会让人按着这条线索追查下去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