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妙音一直心情压抑,她真的没有想到,蔺贞宜居然干了这么多龌龊的事。而且因为蔺逍风除夕宴的事受了打击,旧病复发。她心情更是郁闷。
“这大过年的,没一件顺心事。现在看看,还是西楼这丫头命不好,命硬得很。出嫁前就死了长辈,害得我们也不顺。她出嫁前和我大吵一架,看来,我们也是缘分尽了啊。不过说起来,虽然说她命硬,她倒是把蔺贞宜克死了,这克得好。蔺贞宜是够贱的,活该倒霉。”南宫妙音骂道。
朱嬷嬷劝道,“主母大人,说句小的不该说的。立了副手,的确有利于主母管理。但是若是不立继承人,她们最多也就当个三两年的副手,谁不会想着多捞点好处?您看看,现在合适的人选不多,咱三少爷也是您嫡亲的孩子,您何不趁机谋划谋划?”
朱嬷嬷是南宫妙音的陪嫁丫鬟,也当过蔺幕修的乳母,关系自然不一般。
南宫妙音沉默不语。
“就如此次,七姑奶奶的暗室,也是三少奶奶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找到的,立功不小啊。”
“我总感觉,她缺少了点什么。”南宫妙音撇了撇嘴,“不过,她既然是修儿的妻子,我始终还是要立她的。只不过,她还需要打磨打磨。”
正说着,下人前来禀报,“三少奶奶前来拜见。”
这几日,傅琬柔天天从蔺府赶到别苑,向南宫妙音请安,并汇报府中的一些重要事务,非常殷勤。南宫妙因当然也知道她的意思。
傅琬柔向往常一样请安之后,突然又道,“婆母,儿媳有事向您禀报,不知是否合适?”
南宫妙音轻笑着拉着她的手道,“说吧,你我婆媳之间,何须见外?”
“婆母,还有几天就是元宵佳节。我们蔺家的生意该重新开张,蔺家各位也该回府了。之前发生了除夕……”傅琬柔见南宫妙音脸色不好,于是顿了顿才道,“那件事……儿媳觉得,我们应该办点有趣的元宵会上,一是去去晦气,二是,让京城的人淡忘我们蔺府的那件事,把注意力都放在元宵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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