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了。在下不胜酒力,我家夫人这几日舟车劳顿,身体不适,更是不适宜饮酒。”他看了看傅琬倾,假意道。
“哈哈哈,京城来的人就是娇贵。”曦朵的手下说道。
“我们山里人,见面就要喝酒,这才是好兄弟的意思。蔺夫人是千金之体,咱们也不勉强。蔺四少,您就喝两份酒吧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蔺慕恒淡淡一笑,端了酒碗,喝一碗,又喝了一碗。
几个人来来回回喝了几躺酒之后,曦朵有些按捺不住了。
“四少爷,明人也不说暗话了。现在孟管事被人杀害,你们蔺家也无人可管。虽说人死了大家都伤心。不过,这后面咋个整法,您也给个明白话。”
“孟管事的事,的确让人震撼。只不过……”他故意顿了顿说道,“我查了他留下来的账目,错漏百出。”
曦朵脸色微微一变,重重地放下酒碗,皮笑肉不笑地问,“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他几个手下也是脸色阴沉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蔺慕恒爽朗一笑,“别那么紧张,有话好好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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