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妙音说到这里,似乎已经累了,她缓了一口气,才继续开口,“我要对你说的第二件事,就是关于你的生父。这是洛清崖临死前说的。她在宫里见过我,所以临死前见到我,很是激动。她说,其实她并没有跟了家主,也断了和他的联系,不知道是谁到我那里告密。她还说,求家主看在昔日的交情,收留她的孩子。她说,她的孩子,叫阿恒,萧恒。九月十二出生,父亲……父亲……”
“是谁?是谁?”蔺慕恒走近几步,红着眼问道。
“萧阎翔。”南宫妙音一字一顿地说。
“萧阎翔……”蔺慕恒只觉得胸口又是一阵钝痛。
原来,这个萧阎翔更不是等闲之辈。当年,他是一个杀人如麻,无恶不作的强盗,令人闻风丧胆。后来,他被朝廷重金通缉,但是他武功高强,一直没有落网。若是他被抓,也是要诛九族的。
“他当年逃到杜鹃村,认识了你娘。我看,他们真是臭味相投,立马苟合了。后来他因为旧患发作而死。而你,成为他的遗腹子。这个男人仇家太多,你娘应该也是被他的仇家杀死的。”
“你说了那么多,我怎么相信你?”
“你的出生庚帖,就在我的手里。”南宫妙音拿出一张纸,扬了扬。
蔺慕恒眼疾手快,立马夺了过去,果然上面写着“萧恒,辛寅年九月十二出生,父萧阎翔,母洛清崖。以后腰梅花胎记为证。”
后腰梅花胎记……他的确有一个胎记,每次傅琬倾见到,还要描绘一番。
蔺慕恒一把揉烂了那张纸,将纸扬到半空。
“没用的。这不过是临摹的纸,真正的庚帖,我怎么可能给你?”南宫妙音又是阴森森笑了,嘴角终于渗出了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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