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蔺慕峻见过各位长辈。晚辈行动不便,不能向各位长辈行礼,请各位见谅。”他扫了前面众人一眼,神情也很清淡。
“峻儿,你……你已经康复了吗?”蔺无病的妻子丘氏忍不住问道。
蔺慕峻作揖道,“各位长辈,请听晚辈解释。南宫主母掌管蔺家后宅多年,想必各位对她的手段也很清楚。当年我母亲因我难产去世,所以我和大哥受尽万般宠爱不同,我是害死母亲的罪魁祸首,人人敬而远之。是我奶娘抚养我长大,对我不离不弃。而我的确天生不足,七岁才会说话,九岁才会写字,而且腿脚不便。后来南宫主母强势下嫁,奶娘为保我一命,干脆让我忍辱偷生。若不是我苟且偷生,只怕也下场也和我大哥大嫂一般。”
“原来如此,辛苦峻儿。没想到峻儿如此大量,还来拜祭先主母。”蔺无病尴尬笑道。
蔺慕恒微微蹙眉,蔺慕峻突然出现,只怕没那么简单。
“您真的是这么以为的吗?”果然,蔺慕峻冷笑道,“我今日出现,不是为了拜祭,而是想为我大哥讨一个公道。”
“那些年,我一直暗中调查我大哥堕马的真正原因。后来才知道,原来当年是她……”蔺慕峻指向南宫妙音的新墓碑,恨恨道,“是南宫妙音暗中让人在我大哥喝的水里加了毒药,让他一时神智失控,堕马而去。而大家都以为是马出了问题,其实是人出了问题。后来,南宫妙音还想将那些人全部杀人灭口。而我,我后来找到了其中一个逃出魔掌,隐姓埋名的人。”
说到这里,桑阳非常有默契地拿出一份泛黄的书信,递给他。
“这就是那个人写的认罪血书。”蔺慕峻扬了扬,“今日在此,我将此血书公诸于世,是为我大哥讨一个公道,也是对南宫妙音的控诉。”
蔺无病接过去看了看,忍不住摇了摇头。于是,几位长辈都传阅了一番,才回到蔺慕峻的手上。
蔺慕恒现在明白了,之前蔺慕峻收集了南宫妙音的罪证,却因为忌惮她的势力,隐忍不发。直到今天,他终于可以站在她的墓前,追究她的罪过。他对这位二哥知之甚少,真是没想到,他的城府如此之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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