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梅过了好一会才回来,眼眶还有些发红。傅琬倾无意中看了她的手一眼,发现她的手背上有一大块淤青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?刚刚还好好的。不是……浅歌刚刚罚你的吧?”傅琬倾不忍问道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玉梅摇了摇头回道,“是奴婢自己……刚刚不小心撞的。”
傅琬倾转身拿了一瓶膏药,“这膏药祛瘀很好,拿着。”
“夫人,奴婢不敢……”玉梅红着脸道。
傅琬倾将瓶子塞到她手上,“别客气,收着吧。”
玉梅于是感激收下了,接着又说,“夫人,山里天气阴寒。这几日还有风雪,您还是在房里好好休养吧。”
“好,我也不想四处走动。”
于是,傅琬倾坐在窗前,看着外面的小湖。
看到湖面已经结了一层冰,但是谁也不知冰到底有多厚,也不知道冰层之下是如何的境况,不知道会不会一踩下去就被吞噬掉。
就如她和蔺慕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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