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民妇连累小家主和娘家人陷入危难。民妇虽是一介女流,却不能对他们不管不顾。所以民妇发誓,只要此次他们安然无恙。民妇必定远离蔺家,从此不再为蔺家人。”
“现在一切人和物都在本宫的手上。你真的不怕我现在就把你处死了?再请皇上赐婚?”
“蔺家四郎是一个不懂情趣之人。若是他识趣,早早便攀了高枝。但是,虽然他不懂情趣,却重情重义。此番他也发誓,若是民妇不能安然无恙地走出宫门,他便在宫门自行了断,随民妇而去。”傅琬倾淡然回道。
“你们两个是在威胁我?”
“民妇不敢。不过民妇非常清楚,蔺家为南荣国第一皇商,若是能和蔺家成为姻亲,自然对您还是有利的。只可惜,蔺四少就是个不怕死的。若是蔺四少因为失去了我而要闹个鱼死网破,那背后的筹谋就白费了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闫太妃拉下脸道。
“明人不说暗话,为了小家主,为了傅氏一门,民妇自然是忍气吞声。但是,民妇手上也有人证物证,可以证明背后的主使是谁。若是您想知道,民妇也可以向您禀报。可谓是,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。”
“真是大胆,简直是妖言惑众!”闫太妃重重地拍了拍桌子。
“民妇还知道,南荣国第二皇商皇甫家,背后最大的支持者便是当朝的闫家。但是这件事并没有多少人知晓。”这是刚刚她和蔺慕恒见面时,蔺慕恒暗中告诉她,让她用于自保的。
闫太妃冷笑了笑道,“傅氏,本宫真想提醒你,知道太多的人,一般都不会太长命。”
“民妇本来就在绝路,身前身后皆是万丈深渊,本来就带着赴死之心。若是生不如死,民妇……也不惧鱼死网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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